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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打法,最早由太祖高皇帝麾下那批身经百战的老将琢磨出来,后来被朱棣拿去反复锤炼、推演、实战验证,硬生生打磨成大明军中压箱底的本事。
这些年,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的将校们没少围着火器琢磨——怎么让火铳不光是“响”,更要打得准、压得住、连得上、收得回。
朱棣微微点头,目光沉静:
“这路子走得对。连弩劲道是足,可若没个精妙章法托底,再强的弓也只是一把哑铁。”
他顿了顿,朝门外扬声唤道:
“小鼻涕,去传话——叫汉王赵王即刻整饬三千营与五军营,申时三刻在应天城外旷野实演!”
“五军营持连弩列阵,三千营照旧披甲跃马,不许放一箭虚发,不许走一步空步。”
三千营,起家不过三千蒙古降骑,却靠着一股子草原上杀出来的野性与默契,越打越壮,越打越精,名字虽未改,内里早已脱胎换骨。
这支队伍最特别的地方,就是人人通晓马语、惯识风沙、能听蹄声辨敌距,连呼吸节奏都带着塞外的粗粝感。
朱棣点他们出阵,图的就是一个“真”字——要让连弩在真正的骑兵冲阵里见血、见风、见生死,而不是在靶场上摆样子。
“哦,顺道把朱瞻基那小子也叫上,让他下午跟着五军营一道走。”
这孩子近来常往燕王府跑,陪瞾儿读书习射的事,朱棣早听人提过几回。
心里头是踏实的。
这才是朱家血脉该有的筋骨:遇挫不折腰,临难不塌肩。
争位归争位,终究是同根生的兄弟,不是你死我活的仇寇。
再说,朝堂上的风向,也确实该转一转了。
太子监国之位空悬太久,地方官赴京请示,接连吃了闭门羹;人心浮动,墙头草随风倒,纷纷投向汉王赵王帐下。
朱高煦、朱高燧这两个混账东西,当老子眼瞎耳聋?
暗地里拉拢东宫旧吏,四处放风说皇上要易储——偏偏还有不少人信得笃定,跟真事儿似的。
朱棣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等哪日揪住把柄,非得一个个拎起来,狠狠掼进泥里!
小鼻涕垂首应喏,转身就走。
朱高煦与朱高燧听了,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类演武,年年有、月月有,老爷子从马背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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