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诸国几条街;
西欧人拿玻璃珠换印第安人的黄金,大明商人下南洋、赴东瀛,交易的可是真金白银、生丝瓷器、铁器火药——
那不是做生意,是捡钱。
若非太祖当年雷霆手段压得死紧,这海禁早被商船撞得千疮百孔了。
“大明国势如日中天,所向披靡。”
“开疆,并非虚名;征伐,亦非空谈——它背后站着白花花的银子、沉甸甸的粮秣、嘶鸣的战马。”
朱高爔目光扫过全场,不疾不徐,却似有千钧之力压下。
众人互望一眼,眼神已悄然变了:
燕王说话,向来是板上钉钉的事。他说打,刀就已出鞘。
稍顿片刻,他续道:“粮价、铁价、马价,必如春潮涨岸。”
“这背后牵动什么,诸位心里比我还透亮。”
“最稳当的发财路子,向来是战时生意——
官家穷,百姓苦,可中间周转的买卖人,腰包却日日鼓胀。
当然,前提只有一个:赢。”
“大明有我在,神佛退避,胜负未开,胜局已定。”
“日后大军远征,内需汹涌;若再放开海禁,双轮驱动……”
他拖长声调,缓步踱了半圈,目光如炬,一一掠过众人面庞。
万公子心头一热,立刻拱手朗声道:“殿下之意,万某尽知!我万家愿倾力相随,与大明共进退!”
“我王家,愿共进退!”
“我林家,愿共进退!”
“我李家,愿共进退!”
应和之声此起彼伏,如潮水拍岸,一句紧过一句,慷慨激昂,恨不能当场歃血为盟。
朱高爔望着这群眼睛发亮、脊背挺直的商人,嘴角微扬,眸中浮起一丝满意。
打一记闷棍,再递一把蜜糖——驭人之道,古今皆然。
这一回,他连糖都不给,直接捧出整头肥羊,任其撕咬。
“不过接下来的商政革新……”
他话锋陡转,声线一沉。
方才还热血沸腾的众人,霎时蔫了半截,脸上笑意僵住,喉结上下滚动。
他们自有门道,风声早听了几分;
可前头农业改制的教训还在眼前——一场变革,硬生生把士绅地主抽筋剥骨,打得七零八落。
前朝土地改革尚且激起乡野暴动,何况这礼法森严的大明?
士农工商,商排末位,连地主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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