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江楼吃了顿饭。”
朱高爔被问得一愣,老老实实答。
“莫不是撞上什么邪祟迷了心窍?竟说出这等疯话!”
朱棣皱紧眉头,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最争气的儿子,眼神里全是忧虑。
“别以为咱家久居宫墙之内,就当我是睁眼瞎。”
“车离了马,还能自己蹽?咱虽没读过万卷书,可乡下土路一场雨就泡成烂泥,这道理总懂!”
“爹爹!瞾儿要坐不用马拉的车!”
倒是瞾儿扑闪着大眼睛,半点不疑。
在她心里,四叔说的话,比圣旨还准——他说有,那一定就有。
“老四,你给为父讲清楚:没马拽着,这车凭啥动?”
“难不成,让鸟儿叼着绳子拉?”
朱高爔望着朱棣那一脸“你怕是烧坏了脑子”的神情,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连“无马之车”都让人觉得荒唐,幸亏没提“铁鸟驮人飞上天”。
他头疼地按了按额角,目光扫过屋内,忽而停在角落那只咕嘟冒泡的茶壶上,眸子倏地一亮。
“我打个比方。”
“你们瞧见那壶水没?等它滚开,答案自然就浮出来了。”
“茶水?”
朱棣顺着看过去,盯着那青瓷壶,满脸茫然。
“老四,茶壶和马车——八竿子打不着啊!”
纵使他对这个儿子向来信得过,此刻也忍不住蹙起了眉。
话音未落,壶中水已沸腾,白汽翻涌,顶得壶盖“噗噗”跳动,活像有只小手在里头推搡。
“瞾儿,你看见什么了?”
朱高爔没接朱棣的话,转头问小姑娘。
“水烧开了……顶得壶盖直蹦……”
瞾儿歪着头,声音软软的,却像摸到了什么关键。
“一壶水能掀开盖子,一缸水,就能顶开更重的盖子。”
朱高爔笑着点头,顺势引下去。
“马车为啥能走?靠的是马的力气。”
“换句明白话——只要有股力,能把车往前推,它就能动。”
“我要做的,就是把牲口的劲儿,换成开水的劲儿。”
“马车不用马,单靠这股‘顶盖子’的力,一样能跑起来。”
这话刚落,朱棣第一个坐不住了。
“老四,车靠别的力往前挪,这话没错。”
“可你掂量过没有——一匹马有多大的劲?一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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