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见了首辅再说。”
一炷香工夫,杭州府衙门前。
“杨阁老,燕王怎还没到?”
“阁老,燕王亲临,朝廷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五六位绯袍乌纱的官员在衙门口来回踱步,袍角翻飞,焦灼难掩。
“老臣不过内阁一介学士,圣意幽微,岂是我等能妄测?”
人群最前的老者年约五十上下,鬓角霜染,却精神矍铄,目光如电,眉宇间自有股不容轻慢的沉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