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王光亮带着翠菊直接往厂长办公室走。
酒厂特别大，从门口到厂长办公室，走了足有十分钟。
到了厂长办公室，卢厂长正在喝茶。
卢厂长是个三十出头的壮年男子。浑身上下干净利落。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
“光亮？你来了？”
“卢厂长，这是翠菊，翠菊她在黑虎镇有家酒坊，现在想学点新的酿酒技术，我想让她在这干一段时间学徒，您看方便不？”
“方便，方便，王大公子都开口了，我这太方便了。”
“那谢谢卢哥，您给翠菊找个好点的师傅带着。”
“行，我现在带你们过去。”
卢厂长带着翠菊和王光亮来到了酒厂的车间。
“张师傅，你给我带个学徒。”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
“卢厂长，带什么学徒，在哪？”
“张师傅，这位姑娘就是。”
“行，那和我过来吧！”
“翠菊，那我回去了，你自己和张师傅好好学，等下班的时候我来接你。”
“知道了，光亮。”
王光亮离开了酒厂。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翠菊。”
“姑娘我看你面熟啊，你以前在纪县宏伟市场后身那片干部家属楼，住过吧？”
“张师傅，您说的家属楼，是哪里？我今天刚来纪县，中午才到，之前也在来过几次纪县，但是没去过您说的那个干部家属楼啊。”
“行吧，翠菊，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翠菊有些迷惑，自己明明没在这待过，张师傅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