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抬起头，她发现来收拾碗筷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前婆婆---张秋兰
见到桌上的客人，竟然是翠菊几人，张秋兰没有说话，她低着头，快速收拾好桌子上的碗筷，迅速离开了桌子。
“等一下。”
刚从惊愕中缓过神来的翠菊，突然叫住了张秋兰。
“张婶子，如果，你愿意去酒厂上班，食堂缺个摘菜工，那活儿，轻巧，不算累。”
张秋兰听了翠菊的话，拿着托盘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
她缓缓地转过身，此时，翠菊发现，泪水和汗水已经浸湿了张秋兰的脸。
张秋兰看向翠菊，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过了好半天，张秋兰冲着翠菊点了点头。
“翠菊，那俺住哪里？”
“宿舍。”
张秋兰再次点了点头，她拿着托盘，向后厨走去。
桌子上的王光亮和孙建峰同时看向了翠菊，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翠菊，你想好了吗？”
翠菊，点了点头。
此时，翠菊知道，她已经和过去的一切，彻底划清了界限，当自己叫出张婶子那一刻，曾经的一切已经和自己毫无瓜葛。
很快，店老板上来了菜。
一边上菜，店老板嘴里一边叨咕着：
“好好的刷碗工，上菜工，说不干就不干了，就这么给我撂挑子了。”
翠菊向柜台处，望了一眼，她发现，张秋兰已经脱掉了围裙，摘掉了卫生帽，站在柜台前，静静地等待着。张秋兰的眼睛，时不时看向翠菊桌子上的饭和菜。
孙建峰突然站了起来，他从旁边拿了把椅子，放在了餐桌旁，随后走到张秋兰身边说：
“张婶子，饿了吧，一起吃饭吧。”
张秋兰站在柜台前没有动，眼睛却盯着餐桌上的饭菜。
“张婶子，走吧，我给你再叫一碗饭。”
说话间，孙建峰去后厨又拿来一大碗白米饭，他带着张秋兰一起坐在了餐桌上。
孙建峰从桌上拿起一双筷子，递给了张秋兰。
张秋兰没有动桌子上的菜，她接过筷子，大口地吃起了米饭，眼泪顺着那张刻薄的脸，滴滴答答地落在碗里。
王光亮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张秋兰，他犹豫了一下，从盘子中夹起一大块扒肉，放到了张秋兰的碗里。
一顿饭，很快吃完。
孙建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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