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台阶上的积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面碎了的镜子。沈碧瑶在休息室等着,看到他出来,站起来。她的脸上带着询问的表情,没有说话。
陈东征说走吧,下午还要继续。
他拿起帽子,跟沈碧瑶一起走出大院。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觉得冷,从心里往外冷。他不知道下午还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这场仗比他在临安打的任何一仗都难打。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他不能慌,慌了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