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卡。
兜兜盯着那张卡，眼睛更红了。
等宋禾然过来的时候，兜兜赶忙从她的口袋里翻了翻，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颗糖。
她双手捧着，踮着脚尖递过去，“谢谢姨姨，姨姨吃糖。”
宋禾然低头看着，只是很普通的水果糖，都已经有些化了，也不知道小孩子攒了多久，都舍不得吃。
她对上小姑娘亮晶晶的眸子，轻笑一声，毫不嫌弃地接了过来，撕开黏糊糊的糖纸，放到嘴里，“嗯，好吃。”
兜兜的眼睛更亮了。
林述白有些不爽地捏了下她的小脸，“喂，小孩，我的呢？”
可是他让他妈收养她的。
兜兜愣了下，赶忙低头去口袋里找，只是这次，掏了好几遍，她小脑袋都快钻进去了，依旧空空如也，没找到一颗糖。
她苦着小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等我以后挣到钱，再给哥哥买糖可以吗？”
林述白翻了个白眼，谁稀罕那一颗糖啊。
不过，他说：“再叫一声。”
兜兜懵懵看着他，没反应过来，“啊？”
林述白咬牙，“你刚叫我什么？”
兜兜这才明白过来，抿了抿小嘴，脆生生喊道：“哥哥！”
林述白满意了。
宋禾然也凑过来，“叫我什么？”
兜兜迟疑了下，小声试探道：“妈妈？”
“哎！”宋禾然大大应了声，让兜兜心里的忐忑缓缓放了下去，又壮着胆子声音放大叫了声“妈妈”，小脸上也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来，浮现出两个小梨涡来，怪可爱的。
离开前，兜兜说，她要和她的朋友道别。
林述白和宋禾然在原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兜兜回来了，捂着口袋，眼睛咕噜噜转，还有些着急，催促道：“妈妈哥哥我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