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师父了呀。”兜兜嘴甜道。
温老脸上的笑容更不值钱了。
兜兜好奇地看着低着头的研究员们,问道:“师父,您在骂人吗?”
她刚刚好像听到了。
温老二话不说就摇头,“没有,师父脾气这么好,怎么可能会骂人。”
众人:“……”
那刚刚说话的人是谁?
狗嘛?
温老一个阴恻恻的目光甩过去,谁敢败坏他名声,扫帚打出去!
于是众人连连摇头,帮他作伪证。
“没有没有,温老怎么可能骂我们呢。”
“就是就是,他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人了。”
“是呀是呀,温老脾气最好了。”
他要是脾气好的话,世上就没好脾气的人了。
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唐川站在一旁冷嗤一声,这是把兜兜当傻子骗呢。
偏偏兜兜说:“我就知道,温师父脾气最好啦。”
唐川:“……”
完了,小徒弟还真是傻子。
温老脸都不红一下,摆了摆手让其他人都离开,然后笑呵呵道:“兜兜,你怎么来了?”
想到来意,兜兜的小脸垮了下来。
想了想,兜兜还是说:“师父,我是为了荆叔叔的大哥来的。”
他就知道。
温老轻叹了口气。
从兜兜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小徒弟最容易心软了。
她要是知道了荆楚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只会更想把他治好。
只是……
“兜兜啊,这不是师父不想治,师父也很同情他的遭遇,也希望他能好起来。”
“但他中的毒太严重了,师父也没办法啊。”
毒?
一旁原本在看戏的唐川缓缓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