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的。
荆钧有些不忍心,刚要上前安慰,温老拦住了他,朝他轻轻摇头,示意他先别动。
荆钧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停了下来。
然后,他就看到原本沉着一张脸的唐川表情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
他弯腰把兜兜抱了起来,“别哭了,我治就好了。”
兜兜眼睛一亮,打了个鼻涕泡,惊喜道:“真的吗?”
唐川哼了声,没好气道:“骗你的。”
兜兜才不信。
她欢呼一声,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凑过去在他脖颈间拱来拱去,跟个小狗狗一样。
唐川“嘶”了声,把她放在地上,瞪她:“林兜兜,你把又把鼻涕蹭我身上!”
兜兜讪讪一笑,讨好地掏出她的小方巾递给他。
“呐,给唐师父擦擦。”
唐川白了她一眼,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他又好气又好笑,最后看向荆钧说:“毒,我能解,但有些无法修复的,我也没办法。”
荆钧心疼狂跳,努力克制着激动的心情,问道:“方便问一下最后大概会是什么样吗?”
唐川想了想,说:“最坏的结果就是他变成一个不聪明的普通人。”
荆钧:“那他还会经常头疼吗?”
荆楚之所以撞墙,就是因为他经常头疼,所以来以痛止痛。
唐川说:“他头疼也是因为毒素在作祟,解完毒就不会疼了。”
荆钧长舒一口气,看着他认真道:“那就麻烦您了。”
唐川抬了下手,“你先别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有一个要求,在我的治疗过程中,你不可以干涉我的任何事。”
“否则的话,我随时离开。”
他的名气之所以没有温老的大,他的脾气要占很大成分。
因为他脾气差,还怪,这个不治那个不治,很不好说话,所以慢慢的,敢找他看病的人都不多了。
兜兜看着荆钧,生怕他会拒绝。
赶忙凑到他跟前说:“荆叔叔,我唐师父也很厉害的,他治病的时候看着吓人,但真的能治病的。”
“他解毒比温师父还棒。”
兜兜竖起大拇指,又压低声音小声说:“之后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跟我说,我去和唐师父说,唐师父最疼我啦。”
唐川:“……”他不是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