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抹了把脸，“没有没有。”
还说没有，小呆毛都飞起来了。
岑元问她：“怎么了？想什么呢？”
兜兜咬了咬唇，想着爸爸说，在京市，岑元就是她的临时监护人，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
想了想，她把她的苦恼说了出来。
岑元在来之前，宋禾然就专门跟他说过，请他多注意兜兜的心理问题。
这会儿一听兜兜提起前世，他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他仔细听完，却有些不解：“能帮上叶朗他妈妈，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啊。
可是……
兜兜的两只手攥在一起，那她做的那些坏事也就是真的了。
岑元看着她，大概猜出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说：“兜兜，你总是要面对的，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兜兜呆了下，仔细想着他的话。
她现在已经不是文盲了，已经能听懂人话了。
岑叔叔的意思是说，她做的梦都是真的，不要再有侥幸心理了。
前世她和叶朗一起研究出药是真的，帮助周家也是真的。
她不能只想认前一部分，不认后一部分。
这是在自欺欺人。
她就是个坏蛋，想否认都不行。
她不应该也不能再给自己找借口了。
她要认清现状。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兜兜瘪了瘪嘴，想努力克制，但最后还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
哽咽道：“我知道了，我是坏蛋呜呜呜呜。”
她做过的事，她认！
她该背的锅，她背！
上辈子欠下的债，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