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说放弃了,不再陪他。
她的心里明明有他,为何就不能接受他。
裴司望着母亲,说:“我拥有过,就不想放弃。”
大夫人张了张嘴,有什么微妙的东西在改变她原来的想法,她说:“若付出巨大的代价,你们还会幸福吗?别勉强了,她不属于你,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她自己,儿啊,放手吧。”
她听到那句‘我可以放弃今日所得’就觉得不对劲,她儿子魔怔了,为十一而魔怔。
裴司不愿,落寞地走了。
大夫人心口不定,当夜给侄女写信,将今晚的话统统写进去。
温言清早起来就收到大夫人的人,先净手,而后打开,明亮的眸色愈发暗沉,她沉了沉,无端失笑,裴司的喜欢,是那么打脸。
若在前世,裴司真的有天下规矩抗衡的资格,可他没有做。
这一世,这么拼命显得十分可笑。
她将信烧了,写了回信安抚大伯母,她会找裴司,安抚他,别忘了,你还有母亲。
你可以混账,但不可伤了大伯母的心。
回过信,温言静下心来。
午后,郑年韶来了,家里答应给一半的聘礼,对外就说是给她的,没有说她明抢的,她很高兴。
她是郡王妃了,是皇家的媳妇,一跃而上,她很感激大国师。
提及大国师,温言才抬头看她,说:“你少和她来往,她可不是什么良善。她帮你,是给我添堵。她是温蘅,你之前背地里编排过的,最后离远些。”
温言的语气不好,听得郑年韶害怕,温蘅二字在京城中可传过不少闲言碎语。郑年韶也是大家女,自以为耻,但听到‘是给我添堵’这句话,她不免好奇:“你得罪她了?”
“算不得得罪,总之你离她远些,她的能力,是你无法触碰的,你关起门过你的日子。”温言再三叮嘱。
郑年韶一时高兴,也没有追问,坐了会儿就走了。
温言一人在屋子里坐着,直至天黑,她在想,裴司会不会真的会做出越格的事情呢。
她不大在意裴司的情绪,毕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围着男人转算怎么回事呢。
所以她就不去裴府了,尽量避免与裴司见面,哪怕外面碰上,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可她忘了,前世的裴司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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