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千年。”
“甚好。我信大国师的测算。”裴司回之一笑,“听闻大国师原来是温家的女儿,不知是真是假?”
内侍长在一侧听得嘴角抽了抽,半晌说不出话来。
大国师侧身,不予理会,转身走了。
裴司起身,内侍长忙搀扶他,扶着他入殿。
“裴卿来了。”皇帝意外,看着他,“裴卿眼睛如何了?”
“劳陛下关爱,快好了。”裴司从怀中摸索,将手中的奏疏递给内侍长。
内侍长递给皇帝。裴司说道:“臣今日闻其事,有些想法想与陛下说说。”
皇帝年迈,咳嗽一声,声音传至裴司的耳中。
皇帝的身子究竟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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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从大殿出来,转道去东宫。
还未曾入东宫,太孙便已迎出来,亲自过来推着轮椅,高兴道:“少傅身子可好了,孤有许多疑惑想问问少傅。”
“臣身子大好了。”裴司颔首,语气软了下来,“臣今日过来有话与殿下说。”
太孙将裴司迎入殿,让人奉茶,又将宫娥赶出去。
太孙先开口:“先生,皇祖父近日沉迷于星象之道,孤劝过几回未果,这位大国师究竟是什么来历?”
“臣来便是说此事,大国师却有几分能耐,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真真假假,难以分辨清楚。”裴司回答。
“啊……”太孙傻眼了,“这、这如何分辨呀。”
“真假不知,那便不信,殿下今日可曾在意过陛下的身子?”裴司询问,他今日过来是想询问陛下的身子。
梦中所言,虽说可当做真,但陛下有了防备,哪日驾崩就无人知晓了。
太孙犹豫了会,但他信任少傅,便悄悄地说:“不大好,国师献药,他吃了些,他本不上朝,吃了药后,精神好了许多,又开始上朝了。先生,国师的药有那么厉害吗?”
裴司压低声音说:“强弩之末罢了。”
太孙张了张嘴,觉得先生大逆不道,可又及时压住话,他由先生送入宫,对他十分亲近,甚至远超过了皇祖父。
裴司继续说:“殿下得空去多看看陛下,陛下膝下只您一孙,必然喜欢您的亲近。”
太孙对皇帝依旧有嫌隙,东宫一案,他丧父丧母,活得不如狗,如今优渥的生活本就是他的,不过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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