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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被锁链缠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苏媚儿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银白色的符文还在闪烁着微光。
她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呼吸微微急促，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红儿，你输了。”
红袖盯着她，眼中满是不甘。
“你……真的变强了……”
苏媚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红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媚儿，你真的不跟我回去？”
“不。”
“哪怕那位大人震怒？”
“不。”
“哪怕他杀了你那个男人？”
苏媚儿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我说过，谁敢动他，我就杀了谁。”
红袖睁开眼，看着她眼中的杀意，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这个女人……
真的爱上那个人类了。
为了他，她可以对朋友露出杀意。
为了他，她可以对抗那位大人。
为了他，她可以放弃一切。
红袖的嘴唇微微颤抖。
“你变了，媚儿。”
苏媚儿看着她，眼中的杀意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我没变，红儿。我只是……找到了我想找的人。”
红袖盯着她，盯着她那张绝美的脸，盯着她眼中的温柔和坚定。
然后，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同，不再冰冷，不再淡漠，而是带着一丝……苦涩？
“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三百年前，我死的时候，穿着一身嫁衣，坐在花轿里。”
“我等着我的新郎来接我，但他在山上我们遇到了土匪，他……抛下我独自逃走了！”
“为了不被土匪侮辱，我从山崖跳了下去。那天，下着暴雨。”
“然后我就死了，死在那身嫁衣里，怨念不散，化为厉鬼！”
“我穿着这身嫁衣，站在他家门口，等了一天一夜，他没有出来看我一眼！”
“我好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