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
老陈也红了眼眶，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兄弟姐妹们，我老陈没文化，不会说什么漂亮话。这些年，辛苦大家了。以后不管在哪里干，都祝大家顺顺利利，平平安安。来，干了这一杯，咱们好聚好散！”
签约仪式安排在每日鲜的区域总部会议室。老陈特意穿了一件新买的衬衫，头发也打理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古民作为老陈的特邀顾问，陪同他一起出席了签约仪式。
合同条款在之前已经逐字逐句确认过，签约过程本身并没有太多的悬念。老陈在几份文件上分别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然后与每日鲜的收购负责人交换了合同文本。闪光灯亮起，记录下了这一时刻。
签约完成后，收购负责人握住老陈的手，客气地说：“陈老板，合作愉快。我们非常看重您在这个区域的经验，区域经理的职位，随时为您敞开。”
老陈笑了笑，客气但坚定地摇了摇头：“谢谢李总的好意。我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以后就想回老家过几天清闲日子。区域经理这个职位，还是交给更有精力的年轻人吧。”
收购负责人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强求，寒暄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走出每日鲜的办公楼，老陈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初秋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微风拂过，带着一丝桂花的香气。他站在台阶上，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天际线，久久没有说话。
古民站在他身旁，也没有催促。
过了好一会儿，老陈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古民兄弟，你说，这是不是真的？我那三家店，就这么……卖了？”
“合同都签了，陈哥，是真的。”古民笑着说，“恭喜你，圆满上岸。”
老陈摸了摸自己新买的衬衫口袋，那里放着银行卡——收购款的首付，已经在签约后两个小时内打到了他的账户上。他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手指微微颤抖。
“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古民兄弟，你知道吗？当年我从老家出来打工的时候，兜里就揣着两百块钱。住不起旅馆，在火车站候车室睡了三晚上。那时候我想，什么时候我能有一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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