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交易所回来后，古鉴的问题并没有停止。相反，那个五岁孩子的脑子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吃晚饭的时候，他问：“爸爸，为什么菜市场的阿姨要把菜卖给我们？她自己不吃吗？”
古民放下筷子，想了想，回答：“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菜市场的阿姨擅长种菜，但她不会做鞋子。做鞋子的叔叔擅长做鞋，但他不会种菜。所以，他们交换——阿姨用菜换叔叔的钱，叔叔用钱换阿姨的菜。这样，大家都能吃到菜，也能穿上鞋。”
古鉴嚼着一块西兰花，思考了一会儿，又问：“那为什么不用菜直接换鞋呢？为什么要用钱？”
古民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儿子会问到这个层面。他想了想，回答：“因为用菜直接换鞋很麻烦。如果阿姨想要一双鞋，但她种的菜不够多，换不到一双鞋，怎么办？如果叔叔想要菜，但阿姨不想要鞋，想要一条裤子，怎么办？钱就像一个‘万能兑换券’——你可以用它换任何你想要的东西。这样，交换就变得简单了。”
古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个让古民更加意外的问题：“那钱是谁发明的？”
古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没有人发明钱。钱是慢慢演变出来的。很久很久以前，人们用贝壳、石头、盐巴当钱。后来，用金银。再后来，用纸币。现在，用手机里的数字。钱的形态一直在变，但它的作用没有变——它是一个大家都信任的东西，用来衡量价值，方便交换。”
古鉴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米饭，然后问：“那米饭也是钱吗？”
古民笑了：“米饭不是钱，但米饭有价值。你可以用钱买米饭，但不能用米饭买手机。因为米饭容易坏，不方便储存和携带。好的‘钱’，要经久耐用，方便携带，大家都认可。”
古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古民看着儿子，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五岁的孩子，会在餐桌上问出这些经济学的基本问题。他也没有想过，自己会用这么朴素的语言，去解释这些复杂的道理。
周末，古民带古鉴去公园放风筝。风筝飞起来后，古鉴拉着线，仰头看着天空中的风筝，忽然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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