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包铜木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同样穿着蓝布衣衫、面色微蓝、神情戒备的年轻人探出头,看到蓝福,点了点头,将大门完全打开。
一行人踏入宅院。院内是典型的徽派建筑风格,高墙深院,天井狭长,光线幽暗。虽然打扫得干净,但处处透着一种人去楼空的冷清。偶尔有面色或深或浅带着蓝靛色的男女老少,从廊柱后、窗棂间投来好奇、审视、或带着一丝希冀的目光,又很快隐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蓝福引着他们穿过几重院落,来到正厅。厅堂宽敞,但采光不佳,显得有些阴郁。上首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身穿藏青色长袍的老者,正是蓝家家主蓝正元。他双目开阖间精光隐现,不怒自威。左右下首,坐着几位年纪不等的族人,其中便有蓝宇的父亲蓝怀山,以及昨日在会议上持反对意见的蓝正坤,后者正用审视甚至略带敌意的目光打量着秦平安一行。
“老爷,秦医生他们到了。”蓝福上前恭敬禀报。
蓝正元站起身,尽管年迈,身板依旧挺直,他走下台阶,对秦平安拱了拱手:“秦医生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老朽蓝正元,代蓝家上下,谢过秦医生昨日援手救治小孙蓝宇之恩。”礼节周到,语气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和审视。
“蓝老先生客气,医者本分。”秦平安不卑不亢地还礼,“令孙情况可还稳定?”
“已服下秦医生的药,昨夜安睡,今早面色好转不少,正在后院休息。有劳挂心。”蓝正元示意看座奉茶,然后话锋一转,“听福伯转述,秦医生认为我蓝家子弟近年病情加重,可能与外邪环境有关,故此亲来查看。不知秦医生打算如何着手?”
“先诊病,再查因。”秦平安言简意赅,“请将近年来症状明显加重的年轻子弟,集中到一处明亮通风的厢房,容我一一诊查。之后,我需要查看贵宅日常饮水之源,以及周边地理环境。”
蓝正元与蓝怀山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可。怀山,你去安排。秦医生,请随我来。”
片刻后,在宅子东侧一间较为宽敞、窗户敞亮的厢房里,秦平安见到了五位蓝家年轻人,三男两女,年龄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个个面色带着不同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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