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医疗”集团化整合的齿轮刚刚开始咬合,内部暗流监控的网悄然撒开,秦平安的生活依旧忙碌于诊务、研发指导、学术交流与管理会议之间。他像一部高效运转的精密仪器,试图在理想、现实与潜藏危机之间找到平衡。然而,命运似乎觉得他肩上的担子还不够重,又或者,是那冥冥中的“济世”之路,注定要将他推向常人难以想象的巅峰与深渊。
一个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仁心堂洁净的玻璃窗,洒在候诊区的地面上,温暖而宁静。预约的患者有序等候,沈青在前台轻声协调,药房传来淡淡的药香。一切如常,直到那扇厚重的玻璃门被艰难地、缓慢地推开。
首先进来的,是一位身形佝偻、白发苍苍、脸上刻满风霜与愁苦的老妇人,她双手用力,推着一辆略显破旧的轮椅。轮椅上坐着的人,让所有看到他的患者和工作人员,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眼中充满了惊愕、恐惧,与深深的同情。
那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名叫石勇(老妇人哽咽着说出名字)。他穿着一身宽大但依旧显得紧绷的旧衣服,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腕、脚踝处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沉发硬的质地,并且凹凸不平,仿佛下面塞满了坚硬的石块。他的头颅微微前倾,似乎转动困难,面容因长期病痛和肌肉僵硬而显得有些扭曲,但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肩背部高高隆起,将衣服顶出骇人的形状,左臂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弯曲在身前,手指关节粗大变形,仿佛化石的枝杈。他整个人坐在那里,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一尊正在缓慢、痛苦地“石化”的雕塑。
“医、医生……求求您,救救我儿子……”老妇人未语泪先流,推着轮椅来到前台,膝盖一软,就要跪下,被眼疾手快的沈青和旁边一位好心的患者家属连忙扶住。
“大娘,您别这样,慢慢说。”沈青强压心中的震惊,柔声安抚,将于小雨也叫了过来。
老妇人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讲述。石勇,今年四十二岁,原本是个健壮的货车司机。大约十年前,一次轻微的背部碰撞后,受伤部位没有正常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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