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与轮椅上的石勇平视。石勇的眼珠微微转动,看向秦平安,那眼神中没有太多期望,只有深不见底的痛苦和一丝认命般的漠然。
“能让我看看你的背吗?”秦平安声音平和。
老妇人连忙帮忙,小心翼翼地掀开石勇后背的衣服。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秦平安也心头一紧——整个肩胛区到腰椎,皮肤紧绷,颜色暗沉,下面不是柔软的肌肉,而是坚硬、崎岖、如同怪石嶙峋的骨性隆起,脊椎的生理弯曲已完全消失,被一块板结的“骨板”替代。秦平安伸出手指,轻轻触碰,触感坚硬、冰冷,毫无弹性,仿佛在触摸一具化石。
他又检查了石勇的脉象。脉沉细欲绝,涩滞不前,仿佛在厚厚的冰层下艰难流淌的细流,时有时无。舌苔厚腻灰黑,舌质紫暗,布满瘀斑。
“先天肾精极度匮乏,骨髓不生,筋骨失养;后天瘀血痰浊,乘虚凝滞,化生‘奇邪’,反客为主,蚀肉成骨。病邪深入骨髓,形质已变,生机几绝。”秦平安心中升起明悟,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压上心头。这比阿木的“树人症”更加棘手,树人症是外邪增生,尚有气血可调;而“石人症”是自身“内乱”,从最根本的“精”与“形”的层面发生了恐怖的错误转化,且已造成不可逆的器质性改变。
就在秦平安凝神思索,评估着哪怕一丝一毫的治疗可能性时,脑海中,沉寂许久的系统提示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来自时空深处的宏大韵律,轰然响起,震得他意识都为之一颤:
【警告!检测到传奇级疑难病例实体!】
【病例:进行性肌肉骨化症(FOP),代号“石人”。】
【疾病层级:超越常规疑难,触及生命法则扭曲边缘。】
【系统评估:当前宿主综合能力(医术Lv.?、功德小成、掌握初级望气/天香鼻/御水诀/模拟诊疗室、拥有初步资源网络)面对此病例,理论治愈可能性低于0.01%。显著改善可能性评估中……】
【评估完成。触发条件满足。】
【发布传奇级限时任务——‘融化“石人”’!】
【任务背景:面对生命禁区,见证医道极限。是望而却步,还是向死而生?】
【任务目标:在六个月内,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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