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迎头劈下……
张苞单手持矛,一个巧妙的卸力动作,将势大力沉的一劈荡开了方向,另一只手顺手拔出腰间宝剑,干脆利落地抹了敌将的脖子。
那可怜的吴将坐在马背上,又往前跑了几十步,才跌落马背。
汉军欢声雷动!
不愧是小西乡侯!短短半炷香的时间,连战三将!斩二擒一!
怪不得都说单从勇力上来看,张苞是继承父辈实力最多的人。
看这勇猛程度,关兴和赵统恐怕都不是张苞的对手!
……
张苞得意极了,听着漫山遍野的欢呼声,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于是得意洋洋地将战马频频勒得人立而起,自己则稳稳坐在马背上,挽着枪花,兴冲冲地冲着汉军阵列炫耀着自己的长矛……
魏成真看不下去了!
荒唐!太踏马荒唐了!
实在懒得看这厮在两军阵前耍宝了——魏成虎着脸:“让他回来!”
鸣金声响起,张苞愣了愣,似乎还有点不尽兴、总感觉风头还没出够呢。
但,鸣金是军令,借张苞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违抗军令——哪怕这个军令来自于自己的结拜兄弟——于是张苞拨马回阵。
撤回来的小西乡侯,得到了英雄一般的待遇。
汉军众将皆喜笑颜开,围上去连拍带掐,簇拥着这位‘英雄’回阵。
张苞飘飘然:“三弟,你看见我那一手没?就是斩第一个吴将那一招!那是我爹教我的,叫海底捞月;动作重点是腰部发力,把劲道从前面甩到后面!这个得用巧劲,一时半会学不明白的……两人交错之际从背后捅去,敌人多半猝不及防……”
魏成黑着脸。
张苞后知后觉,于是闭嘴。
魏成虎着脸——从脸上的表情来看,倒真有几分狼爹的影子——只听魏成下令道:“投石车,齐射!放!”
装好了火油罐的投石车,早已准备多时了!
……
密密麻麻的火油罐,划着优美的弧线,直扑两峰吴军营垒。
一开始,吴军还有些发懵。
“蜀蛮子的投石车倒是打得蛮准……”
“扔的不是石块?是瓦罐?”
“哈哈!用瓦罐砸死我们?蛮子果然肮脏蠢笨……”
等到第一个罐子砸下来的时候,瓦罐砰一下碎裂开来。
火油飞溅而出!
瓦罐口的引线瞬间点燃火油,大火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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