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怀抱:“我这里有酒。”
张苞眼前一亮,但立刻克制住自己:“我曾与自己立誓,军中绝不饮酒。至于原因……估计你们也知道。”显然,张苞指的是老车骑将军的往事。
关兴倒是兴致盎然道:“我来一爵,一爵足矣。”
魏成亲自为关兴斟酒。
自从汉军打回荆州之后,关兴的快乐肉眼可见。
言归正传——三人各自落座,彭小四适时地端来了酱肉和炖蕨菜。既然是结拜兄弟,就不必多礼了——三人围坐在同一桌前,一起分食。
关兴饮酒,魏成和张苞则喝茶。
几句谈笑之后,张苞率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俺不敢质疑三弟的帅令,只是心中不解,来问士功个答案——我大军连战连捷,为何突然在上常顿足不前?”
“古语云一鼓作气,这个道理士功不可能不懂!”
“现在大军士气正盛,合该进攻!就算士功没什么奇谋,只要令三军披甲陷阵——我军数倍于敌,定能冲下上常城!”
“但是,三弟却下令围而不攻。”
“这到底是为何啊?”
关兴也放下酒爵,望着魏成。
魏成:“不攻上常,原因有三。”
“一来,刘阿乃知兵之将,尤其善守——当年先帝倾国东进,刘阿层层设防,先帝竟不能克。由此,可见刘阿确实善战善守。”
“二来,我军纵然强攻上常取胜,肯定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而我们真正有威胁的敌人却不是面前刘阿这一万人,而是陆逊麾下的主力大军。”
“强攻上常损兵折将,到时候还能打得过陆逊吗?”
“如果我军强攻,反倒正中了陆逊的下怀——他沿途布置三道防线,就是希望我军能在回益州的路上便被磨掉有生力量。”
“三来,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陆逊的粮草随时可能告罄,他本该比我们更着急才对,何况丞相的北伐大军也在回援的路上……”魏成说到一半,便不再说了。
确实。
从当前的战局来看,本来就该是陆逊更着急——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反倒成了魏成急吼吼从荆州打回益州。
想来也着实够荒唐的。
究其根本,也是因为刘禅十二道圣旨催班师、以及顾及益州世家们内心的感受。
现在,魏成大军面对【上常】围而不攻。
对外托词是不敢打,怕打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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