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新村子,糜芳命令麾下的吴军士卒将村民们尽数驱赶出来,集中起来押在一起,并且要求每人交出一袋粮食出来。
“甭管汉军在撤退的时候再怎么细致地搜查、带走所有粮食——这些贱民想不被饿死,肯定会千方百计地藏一些粮食。”糜芳冷笑道。
“现在,是时候让这些粮食派上用场了。”
“要么交粮,要么就杀!”
吴军士卒已经很熟悉这套流程了——全村的人站在一起,排着队从头梳到脚,但凡能交出粮食的,就暂且放他回家。
交不出的也不用废话,直接上去就是一刀!
汉民们排着长队,有的实在掏不出粮食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屠刀越来越近,含泪与妻女拥抱告别。
也有想反抗的,可是这些村民拿着简陋的狩猎木弓,怎么可能打得过全副武装的吴军士卒?
有人全家四五口人,却只能拿出一袋粮食,遂含泪选择要让谁活下去……
哭声震天、血流漂橹。
就连身经百战的吴军兵士,见了此情此景也大多不忍。
以往的战争中虽有抢掠屠杀行径,但却都是兴奋的情绪催使——像现在这样冷静的排队屠杀,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第一次。
唯有糜芳赤红着眼睛,满脸都是兴奋!
“与他废什么话?”糜芳瞪着眼睛,指着那边一个面露不忍的年轻吴卒。
一对母子正跪在地上,扯着那小卒的衣角苦苦哀求。
真的交不出粮食了!
糜芳虎着脸:“交不出,就杀!”
“心软是不行的!”
“这些贱民看你心软,就会千方百计地骗!”
“杀!不杀她,我就斩汝头!”
那小卒咬咬牙,抽出刀,劈向母子。
母扑于子身,子亦欲护母;二尸相扑,尽被吴卒剁成肉泥。
此情此景,在益州大地上比比皆是。
吴军征粮队就是用这样血腥残酷的手段,勉强维持着军粮的补给。
带血的粮食,一车车送到吴军大营。
一时间,对于糜芳的咒骂和诅咒遍传益州大地——无数汉民提起这个曾经的叛徒,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糜芳得意洋洋:“大都督交给我几千兵来征粮,是信得过我啊!”
“我一定不能辜负大吴国的恩遇和信任!”
“这一战回去之后,说不定我也能被陛下重用呢……”糜芳陶醉在快乐之中,认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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