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女友着魔了吧。”
詹宴深望着妻子又开始伤心旧事重提,说:“里面肯定有误会。”
“不,没有误会。”
又是控诉。
詹宴深真的很希望有种失忆的药,那样他会毫不犹豫的给江璃茉灌进去。
他握住她的后脑勺,慢慢逼近她一寸,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原本温和的声线陡然沉敛。
“乖,不要再激动。你江璃茉现在难受想哭的时候,我詹宴深不会比你好受半点。我放过谭家,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乖乖睡觉吧……为了宝宝……”
江璃茉什么都没说。
看他一眼后躺下了,只是侧躺着离得他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