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暗自替她捏了一把汗,只想默默守着,确保她平安无事。
我拥有旁人没有的诡异能力,总会无端坠入梦魇,预知即将发生的悲剧与凶案。德安公园坠亡的十岁女童吴新、二十五层天台绝望赴死的女强人曼娜、生日会意外惨死的龙华哥女友、暴雨夜里被常年家暴被逼到跳楼的孕妇母女,一幕幕画面都在我脑海里清晰回放。
每一场死亡,都看似是自杀、意外,可内里全都疑点重重;每一次结案,都潦草仓促,匆匆定性便封存卷宗,无人深究背后隐情;每一个逝去的弱者背后,都藏着人性的丑恶、旁人的冷漠、暗处的算计,还有被刻意掩盖的真相。
从前我只当这些是零散独立的不幸,可直到今夜站在这里,看着酒吧外的警察、神色诡异的围观者,再想起那些重叠的梦魇画面,我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寒意——这些悲剧从来都不是孤立的巧合,背后隐隐牵着一条看不见的线,缠绕、勾连,织成一张巨大的暗网,悄无声息吞噬着这座城市里弱小、无助、没有依靠的普通人。
而就在我心绪翻涌、陷入沉思的瞬间,视线无意间越过人群,落在街角昏黄的路灯下,我的脚步猛地一顿,心底那股熟悉的不安感瞬间放大。
路灯光影斑驳,切割开黑夜的明暗边界,一道佝偻落寞的身影,静静伫立在空旷的街边。
是于恩强,旁人都叫他阿强。
大年三十,普天同庆,人人奔赴家的温暖,唯有他,孤身漂泊在街头,与周遭热闹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寒风吹乱他的头发,发丝遮住半边脸颊,看不清脸上是麻木还是悲戚,唯有一只手,死死攥着那块破碎不堪的手表,指节紧绷泛白,仿佛把一生的悲痛、遗憾、执念与不甘,都死死攥在掌心。
谁都看不懂这块摔得稀碎的手表有什么意义,旁人只觉得固执可笑,摔成这样为何不直接扔掉。只有阿强自己清楚,这手表里藏着他这辈子最痛的伤疤,藏着他永远无法释怀的遗憾。
傍晚十点三十分,这个时间,刻在他骨血里,一辈子都忘不掉。
那是他下班归家的时刻,也是他年幼女儿永远离开人世的时刻。
本该拥有平凡安稳的家庭,本该大年三十围坐一桌吃年夜饭,享受阖家团圆的安稳幸福,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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