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映在地面上,像一张张扭曲的鬼脸,透着阴森诡异。
我走到吴新坠亡的那片小树林旁,停下脚步,脚下的地面,似乎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悲凉气息。我蹲下身,借着远处微弱的路灯光,仔细打量着地面,试图找到一丝一毫被忽略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道佝偻的身影,从树林深处缓缓走了出来。
是阿强。
他竟然也来到了这里,手里依旧死死攥着那块破碎的手表,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他看到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询问,只是麻木地站在原地,仰头望着夜空,眼底是化不开的悲痛与执拗。
“你也来了。”他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
我站起身,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什么。我懂他的执念,懂他的痛苦,这片土地,埋葬着他最疼爱的女儿,也埋藏着他穷极一生都要追寻的真相,他只会在无数个这样的夜晚,独自来到这里,守着这份无人理解的悲痛。
“我女儿,就是在这里走的。”阿强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地面,语气平静得可怕,没有嘶吼,没有痛哭,可那份平静之下,是翻涌的绝望,“那天,我下班晚了,就是手表上停住的时间,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明明叮嘱过她,不要靠近阳台,不要独自开窗,她那么听话,怎么可能会失足坠楼?”他攥着碎手表的手愈发用力,指节泛白,青筋凸起,声音微微颤抖,“窗户上的撬动痕迹,他们看不见,也不想看见,他们只想快点结案,只想息事宁人。”
“我找过警局,找过社区,找过所有能找的地方,可所有人都告诉我,这是意外,让我接受现实,让我别再闹事。”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心酸与悲凉,“我只是想给我女儿讨一个公道,怎么就这么难?”
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所有的安慰,在失去至亲的痛苦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所有的劝说,在沉冤难雪的不公面前,都显得虚伪敷衍。
我能做的,只有静静倾听,听他诉说这份无人理解的执念,听他埋藏多年的委屈。
“前两年那个跳楼的孕妇,我后来打听过,她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她的大女儿,也是在小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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