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拦着,直接轰出去。”
两个驯马师迫于压力,低着头就要去解马绳。
陆子阳气不过,小身板往马厩门前一横,不甘示弱道:“这是我们先定下的,你凭什么抢走?”
“小崽子,滚一边去!”
杜天成怒不可遏,手里的马鞭直接朝陆子阳的肩膀抽了过去。
这一鞭子要是抽实了,普通孩子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钱栋梁惊呼出声,想要上前阻拦却根本来不及。
然而,马鞭在落到陆子阳身前还有十几公分时,突然停在半空。
“怎么回事?”
杜天成有些错愕,不信邪的收回去,然后再抽过去,然后还是同样的结果。
“槽,邪门了,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