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外面还下着蒙蒙细雨,林天雄亲自带着两辆黑色的商务车等在机场外面。
三年多不见,林天雄憔悴了不少,整个人显出几分老态。
“陆先生,总算把您盼来了。”林天雄快步迎上去道:“我母亲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医生说可能就是这几个小时的事了,您快跟我上车吧。”
“好。”
陆北没有废话,也不敢耽误,随他们离去。
车子在湿滑的道路疾驰,陆北问道:“好端端的怎会病得这么严重?”
林天雄叹了口气:“我也说不清楚,医生说是上了年纪,毕竟我母亲也即将步入百岁大槛了。但当初你帮忙调理身体后,身体向来没病没灾。”
“直到半个月前,我大哥在海外因意外去世的消息传了回来,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当天就吐了血,昏死过去。”
“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大悲伤了心脉,五脏六腑一下子衰竭,药石无医。母亲醒来后,也不肯吃药配合治疗,整日整夜发呆,嘴里全是当年的旧事,念叨着曾外祖,念叨着死在战火里的舅舅们,最后念叨的全是您。”
陆北听罢,心中明了。
培元丹虽能续生机,却医不好寻常人的心碎绝望。
罗丽萍毕竟是普通人,活到今天九十多岁,跟他一样也送走许多重要的人,也许她求生的欲望也逐渐衰落。
一口生气散了,任凭体魄再好,也难挡大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