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她是做美容连锁的，本来应该首先想到这个才对。但是，刚才她的心有些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现在，经小姐妹们一提醒，立刻了然。
一个美容产品，就能让一家美容院发达起来。更何况，凌一航手中有这么多珍贵的药方和方案？
“可以吗？我的意思是，可以大规模推广吗，那些美容产品？还有就是，对你这儿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方子怡看向凌一航。
这让凌一航心里一暖。
方子怡没有单纯地考虑她自己的利益，而是首先为凌一航考虑和着想……光是这份心态，就说明她是一个值得合作的人。
“没什么影响。这些药方，都是我自己的。”凌一航回答得很干脆，“只是，要大规模推广的话，只能用通用型的药方，效果比私人订制的，要差一些……当然，比市面上现在出现的那些美容产品，应该会好很多。”
凌一航充满了自信。
“那真是太好了！”方子怡一喜，“凌一航，咱们合作吧！我给你六成……不！七成利润！一切管理和运营，都归我来负责，你只要出药方，还有负责监督就行！怎么样？”
直接分出七成的利润，看似很吃亏。
但是，方子怡知道成功的美容产品，其中的利润有多大。
一个好的美容产品，甚至可以支撑起一个跨国公司……世界上并不乏这样的例子。
如果凌一航能同意，那占大便宜的，就是她方子怡了。
“不！”凌一航笑笑，摇了摇头。
方子怡心一沉，咬了咬牙，说道：“八成！我可以给你八成的利润！还是只要你出药方就行！”
“呵呵！你误会了。”凌一航笑了。
难道要九成？
这就有点过分了！
毕竟，还要涉及到以后的管理。而且，初期的时候，自己这几家美容连锁店，价值也不菲啊！
方子怡正犹豫着九成要不要答应，就见凌一航伸出一个巴掌来，五指箕张。
“五成！我只要五成！利润，我们对半分！其它条件按照你说的来，我负责药品开发和监督，你负责管理和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