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到凌一航的手，突然停下来了。
然后，一个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回，我可以放了你！因为，好歹你也算我的女人呢……别急着否认，如果这都不算的话，那你的心，也太大了！”
张妮微微一怔，抬头，有些意外地看了凌一航一眼。
自己现在已经无法反抗了啊！这个家伙，竟然肯罢手？
这也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吧？
“怎么？我放了你，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我在你心里，不会就是那么无耻的形象吧？”凌一航看着张妮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翻个白眼，有些大义凛然地问道。
没想到，张妮想也不想，很干脆地点点头，道：
“是！”
凌一航，“……”
“在西伯利亚，你明知道我是想要刺杀你，你竟然还做那种事情，难道，还不够无耻吗？”张妮想起来西伯利亚的事情，就感到阵阵羞愤。
差点被撕裂啊！一个大黄花闺女，被人家给鼓掌鼓到一半，说起来，除了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之外，其实其它的该发生，都已经发生了。
之后的无数天，张妮都会做梦梦到那一幕……那种被凌一航鼓的感觉，画面感和体验，是在都是太强了，深入到了灵魂深处。
“那是你那啥诱我在先好不好？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还好意思提？”凌一航眼睛一瞪，道。
张妮气呼呼地看着凌一航，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语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啊！
一个大黄花闺女，差点被你撕裂了，你心里一点愧疚感也没有就算了，竟然还想倒打一耙……怎么着，还得给你点劳务费，和精神安慰金不成？
“咳咳！”
凌一航干咳两声，语气一缓，道。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本来呢，你是我的敌人，是想杀我……照我这小脾气，你落在我手里了，我肯定是得杀了你的。”
“但是吧，你已经成了我的女人，要是杀了你，好像有点不地道，先鼓再杀，这种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凌一航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他知道，不能太强势了。张妮这丫头吧，性格有点轴……万一真被逼得自杀了，可就不好了。
凌一航虽然杀伐果断，但对跟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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