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就已经被打趴下了。
并且，凌一航出手非常地狠，下手不留情。躺在地上的那些人，不是骨断，就是筋折，浑身是血。
这些人，平时哪见过这个？他们也就是贪婪一些，爱占小便宜一些，看到真出血，都被吓坏了。
“给你们两个选择，立刻滚蛋，或者，被我打残之后扔出去！”
凌一航声音冰冷。
大家都丝毫不怀疑，他绝对不仅仅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地上躺着这二十多号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坚定的决心，要纠缠凌一航。
如同那个邋里邋遢的瘦子一般的人，毕竟只是少数而已。
更多人，只是跟随大家。
现在，看到碰了壁，顿时改变想法。
“俺爸本来就不行了，即使凌大夫出手，也不一定能治好……即使治好了，也活不了几年。与其让他老人家受罪，还不如听天由命，让他安详地去吧！”
有人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带着病人离开了。
有人开了口子，顿时，呼啦啦一片，人们都吵吵嚷嚷地，带着各自的家属，开始离开了。
这些被选中的病人，都是早就垂危了的。大家来这里，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而已。
早就有心理准备。
既然之前拒绝凌医生的治疗，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
主要是很多人心里有顾虑，万一凌先生答应帮他们治疗，但是，不给免费治疗，要花钱的话……他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