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夜可无冷笑，目光如剑，直视秦政，道：“上次你坏我好事，这次，我自然也要来插一脚。”
“你得不到。”
秦政摇头，说着就要动手。
九暮离见此，眉头微皱，道：“你们说什么？”
她不清楚秦政和夜可无的过节，但早在很久前，她就从秦皇那里得知，秦政和夜可无血脉相克，所以对于二人的敌意，她倒是没多怀疑。
只是眼下，二人说的什么，她却听不懂了。
“这不是很明白吗，仙三天的上面，自然是神三天！”夜可无轻笑，说着看了九暮离一眼，道：“我这次来，除了命运法诀，也想带你去。”
这个女人，当初在自己绝望时，创造了奇迹，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未忘却。
“神三天！”
九暮离震惊，云薇也勃然变色，道：“不是说神三天已经毁灭，空无一物吗？”
万年前的大战，极为惨烈，十二重天几乎崩溃，从那时起，就流传过，神三天空无一物，而仙三天，也没有通往神三天的通道。
她实在难以想象，夜可无竟然会来自那个地方。
“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
夜可无冷哼。
“滚开，否则死！”
秦政冷声开口，命运法则，他决不允许他人插手，更不许人对九暮离意图不轨。
“当初我不是你对手，但现在，我可不怕你，别忘了，你已经不是秦王了，还有，你别忘了，当初若非我身中诅咒，就凭你还差得远！”
夜可无语气冰寒，对秦政，他从骨子里感到厌恶，仿佛只有杀了对方，才能安奈内心的骚动。
“等等，你到底是谁？”
九暮离看向夜可无，越发觉得此事的诡异。
她记得当初秦皇说过，对方生母难产而亡了，但后来，她要对方至亲之人的血液来解除诅咒时，对方却轻易拿了出来，如今又说来自神三天，这越发让她看不透，对方的身世。
“无上至高的地方，别的你何必问那么多，这次，我想你跟我去亲眼见识一下，如何？”夜可无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他见秦政没急着动手，也乐意跟九暮离多说几句。
“不怀好意！”
九暮离皱眉，当初她就不喜对方说话的语气，而且不知是错觉，还是别的缘故，她从对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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