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器是万万没有想到,这虎贲校尉汪季如此不济。
虎贲校尉汪季上场之前,还慷慨激昂地唱了《从军行》。
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
这是第一首《从军行》。
玉门山嶂几千重,山北山南总是烽。人依远戍须看火,马踏深山不见踪。
这是第二首《从军行》。
胡瓶落膊紫薄汗,碎叶城西秋月团。明敕星驰封宝剑,辞君一夜取楼兰。
这是第三首《从军行》。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这是第四首《从军行》。
烽火城西百尺楼,黄昏独上海风秋。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
这是第五首《从军行》。
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旧别情。撩乱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
这是第六首《从军行》。
关城榆叶早疏黄,日暮云沙古战场。表请回军掩尘骨,莫教兵士哭龙荒。
这是第七首《从军行》。
结果,北蛮波罗叶护麾下唯一的金刚持国突然上场,单挑了虎贲校尉汪季,便教虎贲校尉汪季吓破了胆子,一时间溃不成军。
“什么?汪季领着五千残兵出逃了!”王大器只觉得荒诞。
汪季有一万五千兵马,被持国打得只剩下五千残兵,本就荒诞。
结果,汪季如此怕死,还趁机逃出长安。
这是兵家大忌,会导致士气一蹶不振。
“无妨,持国这是着急了,逼迫我出场。”于翠微淡淡地道。
赵翡瞅着,于翠微肩膀上伤势太重,换了几次药,仍然渗血。
“翠微,还是我上场吧。我再顶替你一个时辰,你可以养伤更好。”王大器笑嘻嘻。
然而,于翠微推开王大器,拿起昆吾刀就走。
“大器,你就别添乱了。”赵翡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赵翡,我怎么就添乱了!那山海关收复战结束后,北蛮兵经常过来攻打一下,都是我应付过去的,我也有实战经验……”王大器捧着脸庞,抽泣了半晌。
王大器这是依赖惯了纪流光。
纪流光不出手,王大器觉得,同北蛮兵、东瀛兵,便没有多少胜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