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工作他也插不上话。
而且有下属在，穆云蘅也不好对凉悠悠说私事。
饭后走出餐厅，两名总监率先离开，凉悠悠回头看了穆云蘅一眼，“穆总去忙吧，乙方的饭你也吃了，别赖在我这里了，我要赶下一个场子，没空老陪着你了。”
穆云蘅被气笑了，“我算是你的大客户了吧。”
凉悠悠想了想，脑子里想搜刮一个更大的客户，却没有搜出来，“好像是吧，反正我也没挣过大钱，我是见钱眼开的人，穆总愿意给，我就收。”
“那你对待大客户不应该有点特殊待遇吗？”
“有啊。”凉悠悠理所当然地说：“等我公司年会的时候，给你送两份礼物，别人都是一份，你两份，这待遇够特殊了吧。”
“好。”穆云蘅被气到没脾气，龇牙假笑，“谢谢凉总大方慷慨。”
“快走吧。”
穆云蘅白了她一眼，“你是有史以来穆氏最小的乙方，也是有史以来穆氏待遇最好的乙方。”
凉悠悠不想和他斗嘴，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谢谢穆总看得起我，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