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悠悠不说话，没什么可说的，那个孩子当然存在，就是她生的，他也见到过的，只是他们父子相见不相识而已。
她知道正确答案，还能说什么。
穆云蘅自己都觉得好笑，“其实订婚典礼那天大屏幕上的照片都是PS的。只是不知道什么人P了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上去，你猜女主人的脸是模糊的，这是为什么？是不是说明以后给我生孩子的女人不是李悦？”
凉悠悠盯着支票，拿起笔正准备写，诧异道，“你是在问我啊？”
“对啊，这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吗？”
凉悠悠突然想开个玩笑，“有啊，你看不见吗？我身后有一群呢。”
穆云蘅很喜欢他神色自然的样子，就像正常的普通朋友那样，“那你自己回头看看，抓一个出来。”
“我要是能抓住一个，你不就能看见了吗？”
“我倒是认识个驱鬼的大师，要不要介绍给你？”
“你先别打扰我工作，让我把支票写好。万一手滑写少了你又不赔我。”
“没事，写少了重新写，支票这玩意多的是，你想写多少张写多少张。”穆云蘅看着她白白嫩嫩的手指，“只要你不怕累到手就好。”
凉悠悠认真的填写起来，当然不会多写，也不会少写，玩笑归玩笑，工作中的严谨态度他还是知道的。
她写好后，说：“穆总签字吧，给我的支票应该是穆总签字过的金额最小的支票了吧。”
“你知道就好。”穆云蘅接过支票，看着她递过来的签字笔，“对了，你的客户中，有没有不按期付尾款的。”
“有。”真诚才是必杀技。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没有，撒谎没有意义。
穆云蘅点头，“这样吧，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吃饱了再签字，现在饿着肚子没力气。”
凉悠悠点头，“好，我请客，穆总挑地方吧。”
穆云蘅靠着椅背，姿态闲适地看着她，“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是不是几天没见，想我了？”
从他踏进这件办公室开始，凉悠悠的目光就一直有意无意的回避他，只偶尔在他脸上晃过，“我想我的尾款了，一百多万呢。”
“好，不管是什么，只要你想就好，晚饭后我签了支票，过两天我再给你介绍个客户。”
凉悠悠终于正视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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