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怕了。过日子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强求终究没有意义,看着你天天这么煎熬痛苦,妈心里更难受。”
她做出了退让,语气带着长辈的温柔与期许:“以后我不再住在你们家里盯着你们、监管你们的相处了,不给你添压力,不让你再这么紧绷压抑。”
刘佳旺眼底瞬间泛起湿热,积压已久的郁气终于散去大半,紧绷的脊背彻底松弛下来,“妈,谢谢你。”
但杨丽话锋微转,依旧带着温柔的规劝,守住了最后的底线:“但是佳旺,妈不逼你亲近她,不代表你可以肆意辜负她。语茉是个好姑娘,无辜又懂事,没有半点对不起我们刘家。我不监管你们相处,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和语茉过日子,好好待她,别闹僵、别辜负、别辜负这段婚姻缘分。不用勉强自己亲密,至少安稳体面、互不亏欠。”
这是杨丽最大的让步,也是她最后的底线。她拆穿了自己的监管束缚,却依旧盼着家庭安稳、日子平和。
刘佳旺重重点头,眼底带着释然与愧疚,郑重应声:“我知道了妈,我答应您。我会好好待她,维持好安稳的日子,不会肆意辜负、不会闹得难堪,只求您别再逼我勉强自己去亲近她了。”
他做不到爱,做不到亲近,却可以守住体面与分寸,不辜负莫语茉的周全,不辜负母亲的期许,只求挣脱这份强行捆绑的亲密枷锁,放过自己,也不再日日自我内耗、濒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