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暂时斩断了两人被世俗规矩、家人目光束缚的桎梏。
晚风裹挟着秋夜的微凉,吹散了白日的暖意与喧嚣,昏黄的小区路灯投下斑驳细碎的光影,整条楼道安静得只剩两人轻浅错落的脚步声,氛围沉缓又私密。
郭景裕的车停在楼下僻静的车位,他径直坐进驾驶座,却没有拧动钥匙发动车子。刘佳旺紧随而至,拉开车门侧身坐进副驾,狭小密闭的车厢自成一方独立天地,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稳稳兜住了两人不敢在人前流露的缱绻、酸涩与满心不安。
车厢里静得离谱,没有人声交谈,只剩车载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响轻轻萦绕,放大了彼此心底翻涌的情绪。
郭景裕垂着眼,修长的指尖轻轻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绷紧,白日里应对长辈的坦荡温和、得体从容尽数褪去。周身敛着一层化不开的落寞与隐忍,眼底藏满了压抑的委屈、不安与偏执的占有欲。
他什么都没问,可沉默的姿态早已道尽一切——他介意这场身不由己的分离,介意刘佳旺今夜必须和莫语茉独处一室,介意这段虚假婚姻硬生生拆分了他们朝夕相伴的日常。
刘佳旺最懂他所有的患得患失,看着他孤寂落寞的侧脸,心头又酸又软,满是愧疚与心疼。他主动微微倾身凑近,压得嗓音极低极轻,字字恳切、句句笃定,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你放心,我对她从来都没有丝毫感觉。我和她之间,从头到尾都是清清白白,没有过半分逾界,更不会有任何可能。”
这是他最郑重、最赤诚的许诺。他太清楚,今夜被迫同住的安排,最折磨、最煎熬的便是郭景裕,他不愿让自己心爱之人有半分胡思乱想。
郭景裕闻言,终于缓缓抬眼,漆黑深邃的眸子牢牢锁住他的眼底,眸中翻涌着压抑许久的复杂情愫,委屈、贪恋、不安与偏执的占有欲交织缠绕,尽数倾注在刘佳旺身上。
下一秒,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汹涌的情绪,俯身抬手稳稳扣住刘佳旺的后颈,不等对方分毫反应,便强势又急切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褪去了往日的温柔缱绻,裹着连日隐忍的酸涩、无人知晓的委屈与霸道的占有,力道沉而重,层层碾磨、细细纠缠,将白日里所有的误会、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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