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都绿了，整个人哆哆嗦嗦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刚刚明明是方宇馨要打掉她手里的杯子，她本能要躲开才会这样啊！
啪！——
方宇馨又是一巴掌甩在小小的脸上。
“说对不起有用吗？说对不起这衣服就能恢复原样了嘛？等会拍摄不了，你要付全责！”
本来她就觉得来拍摄这样的时尚杂志配不上自己的咖位，如果不是刘璇非要说这次的拍摄品牌是依梦，每次她参加综艺或者网拍活动都会赞助她衣服，基于友情合作的关系，她才不会来拍摄！
呵，说什么基于合作关系，其实她就觉得是刘璇想让自己带苏锦这个小新人的！
不然她早就去参加现在正流行的综艺了，哪里还来拍什么破杂志！
方宇馨越想越生气，满肚子的火气全都撒在小小这个助理上。
她拿起桌上的卸妆水就朝着小小砸了过去。
啪嗒，卸妆水洒了小小满头发，小小吓得不敢说话，瑟瑟发抖。
一时间试衣间里的众人都沉默不语，毕竟，这衣服确实弄脏了。
如果没有备用的，再去调货肯定要耽搁时间，影响拍摄进度。
小小身子不停地抖动着，脑子一片当机。
十几万的衣服，她哪里赔得起……
十几万的衣服……
这时一道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不就是衣服脏了，换一件就好了。”
不就是衣服脏了？
这衣服能和普通的衣服相比吗？
这一件可是十几万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角落里的苏锦。
方宇馨冷笑一声：“换一件，说得容易，这件可是这批服装中的新款，产量有限，而且今天送来的只有这一件，现在再去哪里找一件来替换？影响了拍摄进度，就影响了杂志的发行时间！这个责任可比弄脏衣服大多了！”
“那就让品牌负责人再去调一件。”
众人听到这话，简直要掉下眼珠子了。
让品牌负责人再去调一件就行了？这话说的轻松！
“可笑！说的好像这个品牌是你家开的一样！想拿几件就拿就几件！”
“品牌商不叫你当众赔偿就不错了！说不定一生气就要换人拍摄，以后再不跟我们合作了。”
“发生这种事，很可能会遭到行业的封杀，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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