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凌辱,我在那些人眼里就是一个物件,一个不值钱的物件。”
“我想恨我姐姐,家里明明都已经给她找了婚事,自己偏要进宫,就图那一两银子。”
“我想恨公主,就是因为她的婚事才害死我姐姐。”
“我才不要当一个农妇,草草一生,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就过去了。”
赵宛萤拿着步摇,笑出了声。
“你肯定不懂,我父母也不懂,我偷拿了公主赏家里的银子收买了县官,混进了这里。”
抚摸着步摇上的珍珠,赵宛萤对着宁嘉道:“你家主子要是真念着我姐姐的好,就送我进宫,我要当皇帝的妃子。”
暴风骤雨的歇斯底里后,是赵宛萤的沉默。
“我要更衣了,今夜还要跳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