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说了什么?”
赵时雍心中一惊,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
“殿下,我在陛下面前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想拖延时间,找我不过是为了激怒我。”
沉默良久,宁嘉打算接受这个说法,或许赵时雍也有自己不愿说的东西。
“好吧。”
“赵时雍,我以后干什么都会和你商量着来,不会再隐瞒了。”
“这次是我没考虑周全,所以我还能追求你吗?”
只要赵时雍也是真心对她,宁嘉就满足了。
宁嘉的生命里从未感受过强烈而又直白的爱,所以总是会患得患失。
像此前许多次一样,赵时雍笑了笑,“只要殿下愿意,我可以随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