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军此时走在另外一条街道的路上,带着口罩,已经站在了一个小院子前。
院子里,小寡妇槐花正在晾衣服,看见李学军戴着口罩看她,呸了一口。
李学军没生气,眼睛弯了弯。
二凯这个小情人还真不错,男人去年没的,在林场被木头砸死了。
槐花看见李学军看她,越发生气。
“你在看我,信不信……”
李学军举起金条晃了晃,把她后面的话压了下去。
槐花的心怦怦跳,她有这么大魅力,拿着金条找她睡觉。
“二凯在不。”李学军问。
槐花有些不好意思,她理解错了。
“你是谁。”槐花很警觉。
“我要卖东西,跟着我的人被我甩了。”
李学军说的坦诚。
槐花还在犹豫,能找到这里,手里拿着东西,他怎么看怎么是钓鱼的。
二凯是她唯一的依靠,他要是出事了,她还要过那种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
还要过那种晚上有人敲门的日子。
所以,她不能冒险。
“我不认识什么二凯。”槐花直接撒谎。
“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叫,说你耍流氓。”
两个人在院子门口僵持着,槐花手里拎着的晾衣架在抖。
房间里,二凯已经醒了,安静的站在窗外看着李学军,总感觉这个人哪里看着眼熟,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这时候,后门进来一个小兄弟,
“哥,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去咱们地盘踅摸,被我们给按住了,打了一顿,
结果对方说是九连的。”
二凯脑瓜子嗡了一声,我去,门外的是谁他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