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下楼后，林彻转身看向六花和凸守。
“带路。”林彻说。
六花立刻一把扯下右眼的眼罩，露出那只散发着暗金光芒的“邪王真眼”。
“遵循契约的指引，虚空观测者，随我踏入深渊吧！”六花转身，迈着夸张的步伐向楼下走去。
凸守早苗紧随其后：“出发！讨伐魔物！”
千叶车站附近。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打在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路人穿梭在各个路口。距离车站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准备拆除的废弃地下通道。通道入口拉着黄黑相间的警戒线，旁边竖着“施工重地，禁止入内”的牌子。
六花带着林彻绕过主干道，停在通道入口侧面的一条小巷里。
她躲在一个垃圾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伸出手指指向通道入口的阴影处。
“就在那里。”六花压低声音，“黑烟更浓了。邪气正在扩散。”
林彻顺着六花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那堆放着废弃水泥管的阴暗角落。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男人，正背对着街道。男人的头发凌乱，肩膀一耸一耸的，双手在墙壁上漫无目的地抓挠，指甲刮擦在水泥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啦”声。
“你看到了什么？”林彻问六花。
六花的暗金眸子里倒映着那个男人的身影。
“紫黑色的雾气。”六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紧张，“雾气从他的头顶冒出来，已经把整个通道入口都填满了。雾气里有很多眼睛。那些眼睛在哭。”
林彻推开挡在前面的凸守早苗，走出小巷。
“虚空观测者！不要冲动！结界还没有布置好！”六花在后面低声惊呼。
林彻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那个地下通道入口，跨过警戒线。
随着距离的拉近，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腐朽潮湿的味道。男人的嘀咕声变得清晰起来。
“为什么是我……凭什么是我……房贷……裁员……我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
男人不停地重复着这几句话，声音沙哑干涩。他的指甲已经折断，指尖磨出了血，在灰白色的水泥墙上留下几道暗红色的血痕。
林彻停在男人身后三米的位置。
“喂。”林彻开口。
男人没有反应，继续抓挠着墙壁。
“如果不想把手彻底废掉，就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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