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陈默是个良心医生，结果也开始割韭菜了，果然啊！人红了就变！】
评论区里全是质疑的、嘲讽的、骂的、跟风的混在一起。
偶尔有几个替养颜丸说好话的，立刻被其他人群起而攻之。
回复全是“水军滚”、“收钱了吧”、“你看看你主页再说话”之类的话，很快被踩到了最下面。
整条热搜像是有人精心布置过的。
评论整齐划一，节奏分明，节奏之快，明显不是自然发酵。
陈默把手机放到桌上，没有说话。
林清音接过手机看了一会儿，眉头微蹙：
“他们动作确实快，欧莱雅上午才来人，晚上热搜就已经铺开了！”
“你看这条帖子的措辞，专业术语用得恰到好处，不像是普通网友随手写的，像是有水军专门润色过的。”
“这一招够恶心！”
刘鑫愤愤不平：“他们不需要证明养颜丸有问题，只需要让消费者产生怀疑就够了！”
“有人怀疑，就会有人退货，有人退货，就会有更多人观望！”
陈默说：“那就等用户自己说话，第一批买了的人，过几天效果自然就出来了！”
“他们现在冲得越狠，到时候反噬得也越狠。”
林清音叹了口气，道：“售后那边，我已经让人准备了！”
“只要有人退货，二话不说直接退！”
“先把口碑稳住，等风头过去再说。”
陈默没有多说，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他们会花更多钱去买水军，但水军不会替他们付退货款！”
“走着瞧吧！养颜丸没这么容易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