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毅站在原地，望着张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在那里站了大约半分钟。
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中午的食堂比平时多加了几个菜。
秦天毅没有安排单独的包间，而是让林州的技术团队在食堂的大厅里跟平华县的干部们坐在一起吃饭。
他端着餐盘在张俊对面坐下，两人边吃边聊。
话题从炼油项目的技术细节聊到了林州化工产业的发展历程。
又从化工产业聊到了两个城市的经济结构差异。
张俊说话的时候比上午更加自然，有时候会夹一筷子菜，有时候会端起碗喝一口汤。
整个人看起来比来时松弛了不少。
下午两点整。
技术对接会在招商局的会议室继续进行。
赵文斌提前准备好了所有的技术资料，把设备清单、工艺流程图、安评报告全本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林州的技术团队分工明确，每个人负责自己擅长的领域，逐一核对设备参数、工艺流程、安全距离等关键数据。
赵文斌全程坐在会议桌旁，逐条回应他们的提问。
遇到拿不准的问题就当场记录下来，说回去确认之后答复。
张俊坐在会议桌末端的角落里，没有打断技术团队的讨论。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在会议桌两侧缓缓移动。
他注意到平华县这边的干部在跟林州的技术团队沟通时态度专注而认真。
没有那种因为对方级别高而紧张局促的表现，也没有那种因为之前的不愉快而产生的隔阂。
他在那里坐了一个多小时，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平华县城在冬日的午后阳光中显得安静而朴实，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辆货车驶过。
他想起自己来之前对这座县城的所有预判，那些预判此刻看来没有一条是准确的。
下午四点多，技术对接的第一阶段基本完成了。
赵文斌合上笔记本，目光扫过会议桌两侧林州技术团队的面孔。
“各位，今天的对接先到这儿。”
“我已经把所有的技术需求都做了记录，回去之后会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清单。”
林州的技术团队也陆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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