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也主动汇报了,他说宁州市的项目轮不到林州来插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秦天毅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握着听筒,等着刘振华消化这些信息。
他能听到听筒那头刘振华的呼吸声,平稳而深沉。
像是在心里把秦天毅说的每一个环节都过了一遍,然后做出了某种判断。
他能想象出刘振华此刻的样子,坐在办公桌后,面色平静。
刘振华的声音再次响起时。
比刚才更加平稳,带着一种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才会有的笃定。
“情况我知道了。”
没有多余的评价,但秦天毅从那四个字里听到了一种明确的信号。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安评后续工作和土地审批的安排。
刘振华问得很细,从时间节点到责任分工,每一条都确认了一遍。
秦天毅一一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或含糊。
挂了电话后,他将听筒放回座机,在办公桌前坐了片刻。
他知道刘振华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挂在嘴上说的人。
他既然问了和确认了,就一定会出手。
至于怎么做、什么时候做,秦天毅不需要过问,也不需要催。
这种信任是在一次次事实的验证中积累起来的,不需要额外的言语来加固。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笔,翻开那份土地审批的材料,继续逐条核对起来。
现在最要紧的事不是去揣测刘振华会怎么做,而是把自己手里该做的事做好。
安评已经通过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走得稳、走得快,不能因为任何外部因素放慢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