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报告中存在的一个不足。
“你提到的化工园区那三家停产企业的产品类型确实有市场空间。”
“但你没有分析它们的生产成本跟同类产品市场价格之间的差距。”
“如果生产成本高于市场价，即使有订单也接不住。”
杨磊坐在办公桌对面，认真地听着。
没有急着辩解，也没有急着点头，等秦天毅说完之后他才开口。
“秦市长，您说得对。”
“生产成本确实是我没有考虑到的环节。”
“我回去之后会补充这一块的分析，把那三家企业的生产设备状态、人工成本、原料成本都摸清楚，再评估它们的市场竞争力。”
秦天毅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了计较。
“你现在的岗位是市发改委综合科的科长，日常工作主要是政策研究和规划编制。”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打算把你调到市政府办公室来，专门负责产业推进方面的协调工作。”
杨磊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笔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秦天毅的脸。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被郑重托付之后才会有的认真。
“秦市长，我愿意。”
秦天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王志明办公室的号码。
“王部长，经济工作专题小组的杨磊同志，我想把他调到市政府办公室来，专门负责产业推进方面的协调工作。”
“你那边按程序走一下。”
王志明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秦市长，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之后，秦天毅又转向杨磊。
“你回去之后，先把化工园区那三家停产企业的生产成本分析做出来，等调动手续走完了，你直接到市政府办公室报到。”
杨磊站起身，向秦天毅郑重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他的步伐比来时更加笃定，腰板挺得更直了。
秦天毅坐在办公桌后，望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沉默了片刻。
然后拿起桌上的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
“杨磊，调至市政府办公室，负责产业推进协调。”
三月的最后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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