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我想补充一点,关于明年工作重心的调整。”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让这句话的分量落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过去两年,吕州市做的主要是从零到一的事。”
“化工园区从闲置土地变成了示范园区,经开区从几家半死不活的企业变成了一个初具规模的产业链网络。”
“这些事做完了,明年的工作重心就要从铺摊子转向挖深度。”
“化工园区的招商工作不能停,但不能像过去那样只要有人来就欢迎。”
“要对入驻企业的技术水平、环保标准、产业带动效应做更严格的门槛设定,把有限的资源留给那些真正能提升园区质量的项目。”
“经开区的产业链合作不能只停留在框架协议层面。”
“要推动企业之间的实质性协作,比如联合采购、技术共享、产能调配,让十四家企业真正形成一个有内在联系的整体,而不是松散的联盟。”
“干部队伍的培养不能只靠实战,要有系统的培训和理论提升。”
“明年我会争取几个省委党校的培训名额,把那些在一线积累了经验的年轻干部送出去学习一段时间。”
他说完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高育良第一个点了点头。
“秦市长说的这三点,我完全同意。”
“明年的工作确实要换一种打法了。”
“从快攻转向阵地战,从规模扩张转向内涵提升。”
“这需要时间,也需要耐心,但方向是对的。”
会议桌两侧的常委们也陆续点头。
没有人提出异议。
因为秦天毅说的每一条都有过去三年的实践作为支撑,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讨论持续到将近十一点半,高育良看了一眼手表,然后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接下来第三项议程,有几项人事调整需要通报。”
会议室里的空气微微收紧了一瞬。
高育良的语气没有变化,依然是那种温和而沉稳的调子。
但所有人都知道。
在这个时间点提到人事调整,不会是小事。
“前几天我接到了省委组织部的正式通知。”
高育良的目光在会议桌两侧扫过。
“年后,我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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