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泛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更多话。
秦峰对苗诗烟道:“那店铺还有个后院,我们今天就搬过去吧。”
“也省的住客栈了,还要额外花钱。”
客栈一晚五个灵币,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还不如用在刀刃上。
苗诗烟点头道:“好!”
三人随即折返客栈收拾行囊,无非几件换洗衣物和制符工具。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李家空置的铺面,门前牌匾积了一层薄灰。
推开木门,里面宽敞明亮,前厅可摆八张方桌,后厨灶台齐全,后院还有三间卧房。
秦峰满意地点点头,对二胖说:“你列个采购清单,灵币我来付。”
他从耿山的戒指里取出两千灵币递给二胖,二胖受宠若惊,连声应下。
苗诗烟主动打扫卫生,施展清风术卷走灰尘,又用水球术擦洗窗棂。
当天傍晚,新招牌“百味楼”便挂了上去,红绸系在檐角,格外喜庆。
而与此同时,醉归楼掌柜正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往家走。
他怀里揣着今日额外收入,脚步虚浮,满脸红光,盘算着明早再去鲁家讨赏。
他今天可是赚大了,耿山虽然死了,但是那一千灵币他已经收了。
他全吞进私囊,至于人死不死,与他何干。
至于二胖,爱去哪去哪,他等于白捡了一笔钱。
他越想越得意,甚至吹起了口哨,指尖转着一串铜钱,叮当作响。
还有那个狂徒,他已经将白天的事情告诉了执法队,而且鲁家也会找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