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
富察琅嬅垂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事不关己的冷笑。
“如今宫里只有恒媞一个嫡公主还未婚配,这次来的还是科尔沁部落的求婚,太后再不乐意也无计可施。”
璟瑟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幸灾乐祸。
她本就性子高傲,从前恒媞长公主每次见她,都仗着辈分高、是太后的女儿,端着架子,话里话外都压她一头,好几次把她气得够呛。
如今恒媞撞上和亲的差事,她一点同情都没有。
“太后多次跟皇阿玛和皇额娘过不去,如今恒媞姑姑要嫁去蒙古,太后想对皇阿玛低头也有些晚了!”
更何况恒媞虽然没住在宫里,但是太后和皇上皇后不和,恒媞作为太后亲女,又是长辈,每次见到璟瑟都高高在上摆架子,让性格高傲的璟瑟多次吃瘪,璟瑟没去她面前落井下石已经自觉有孝心。”
往后的几日,太后船上的动静断断续续传到皇后这边。
果然和她们猜想的一模一样。
太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从前总觉得恒媞是长公主,又是先帝之女,身份尊贵,不必着急。
谁能料到科尔沁偏偏这个时候求娶嫡公主。除了恒媞,再也挑不出第二个名正言顺的人。
太后整日闷在船舱里,茶饭不思,长吁短叹。恒媞更是夜夜垂泪,一双眼睛哭的又红又肿。船上伺候的人,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惹得她们母女更伤心。
可太后哪里会就此认命。憋了几天,她终于打发贴身的福伽过来递话,请皇后到凤舟上喝茶。
收到口信时,富察琅嬅正坐在妆台前梳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映得人面莹白。素练捏着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小心翼翼插进发髻,插好之后,又往后退两步,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看看位置正不正,和别的首饰配不配。
“太后请本宫去喝茶,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知太后是不是想出了其他法子?”
素练站直身子,语气冷静。
“娘娘,以不变应万变,现在着急的是太后,任她有百般筹谋,只要不有损您的利益又有何惧?
奴婢倒觉得太后这是走投无路,想请娘娘您在皇上面前帮忙说情呢!要请您帮忙,肯定要付出代价,就是不知道太后舍得给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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