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的嫡长子落地,响亮的啼哭冲破屋宇,声音传得老远。
喜讯像长了翅膀,飞快传遍紫禁城内外。
宫里各处都透着一股喜气,各处宫门前都挂起了小小的红绸,下人们碰面,都免不了要低声道一句贺喜。
可就在满宫都为嫡长皇孙庆贺的时候,一桩见不得光的阴私,正在深宫的角落里悄然上演。
宫里白蕊姬已经被皇上威胁着去给太后的另一个眼线庆贵人下了绝子的汤药。
庆贵人入宫后由于容貌平平和太后的关系并没有得到多少恩宠,后宫寂寞,白蕊姬这些不受宠的嫔妃倒是慢慢熟悉起来,时常约着一起品茶游玩。
两人闲来无事,便寻个御花园僻静的亭台,或是哪处偏殿的暖阁,凑在一处闲谈。说的无非是后宫的冷暖,帝王的薄情,彼此都是被冷落的人,惺惺相惜,倒也生出几分浅薄的交情。
谁能料到,这份同病相怜的情分,转眼就成了帝王手中可以利用的筹码。
如今皇上为了断太后的奢望,拿捏白蕊姬为他出头害人,白蕊姬身不由己只能答应。
白蕊姬攥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指尖止不住发抖。她心里万般抗拒,可自己的软肋死死握在弘历手里,若是敢违抗,恐怕自己性命难保。
万般挣扎之后,她终究还是咬着牙,把那碗断子的汤药送到了庆贵人面前。
如今白蕊姬,庆贵人都无法再生育,舒嫔也因为皇上赐的坐胎药避孕,太后插手的三个嫔妃都被皇上给算计全了。
三颗棋子就这么被弘历不动声色地一一废掉,后宫底下流言暗涌,可明面上,没有任何人敢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说,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只把苦楚咽进肚子里。
满月宴办得热闹,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
素练在福晋坐月子时守了整整一个月,日日守在襁褓旁,看着小小的婴孩从皱巴巴一团,慢慢长开。
永琏和福晋初为人父母,时常手忙脚乱,素练便在一旁搭把手照料。等到满月礼落幕,她才收拾好永琏夫妻特意备下的各色回礼,拎着沉甸甸的包袱,踏着夕阳,踏回长春宫。
这几个月过去如懿也早就被内务府怠慢的灰头土脸,连延禧宫里奴才的份例都要厚着脸皮霸占了。
内务府受上面授意,处处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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