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住她微凉的手腕,
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隔绝掉周遭熙攘的人群。
“听见了?”他低声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知意抬眼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顾承屿垂眸看向婴儿车里熟睡的孩子,又转回头望向知意,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骨:
“兜兜有他的命数,但我护着你,不会让外界的闲话来压在你身上。”
晚风掠过长廊,灯光柔和地笼罩住两个人,
婴儿车里的小家伙哼唧了一声,翻了个小小的身,继续沉沉睡去。
知意往顾承屿的身侧靠了靠,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喧嚣的满月宴还在身后继续,这一刻,周遭的热闹仿佛都隔了一层薄薄的屏障。
满月酒那天,养父向学校请了几天假专程赶来京市,和养母一起出席了酒宴。
他抱着兜兜时动作微微有些僵,低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说了一句:
“眉眼像你小时候。”
养母在旁边伸手拍了拍他:“你抱稳一点,别晃着孩子。”
他“嗯”了一声,但手上的弧度确实收得更小了。
满月酒结束后,养父母多留了两天,
帮知意收拾了一下东西,又陪着兜兜玩了两天。
临走那天,知意站在老宅门口,看着他们上车,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养母正要弯腰坐进去,又回过身来拉了一下她的手:
“哭什么?又不是不来了。等兜兜大一点了,我们再来看你们。”
知意没有应话,只是攥着养母的袖口又停了一会儿才松开。
车子驶出巷口,她站在门廊下,一直到那辆车的尾灯拐过街角,才收回目光。
没过两天,沈父沈母也回了深市。
这回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站在门口目送,但老宅的客厅忽然空了一大半。
偌大的屋子依旧佣人往来,处处打理得妥帖干净,可少了亲人说笑的声音,连空气都显得冷清。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几盒没吃完的桐花镇特产,
牛皮纸的包装盒还带着老家的气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盒面,发了很久的呆。
顾承屿下午从公司回来,在客厅找到她时,她正抱着兜兜靠坐在沙发上。
小家伙睡得安稳,小小的脑袋靠在她肩头,她半垂着眼,
脸颊轻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